儘管這個故事聽了多遍,自己也說過了,這一天同工帶領我們再看時,仍是感動。
睚魯的女兒病了,作父親的憂心忡忡地等候著耶穌從老遠的格拉森回來。他不是一個人獨自在等,作為會堂的主理人,睚魯身邊許多的朋友,也許其中不乏顯貴,他們對於睚魯女兒的事都一起著緊;他們與睚魯一起等候。
人群中,另一個女兒只是一個無名者。睚魯的女兒病了,有父親為她出面尋找醫治。相比之下,這個患血漏的婦人,十二年的病患,除了讓她花盡一切養生的之外,大概身邊已沒有誰,也就沒有誰會為她出頭了。按著舊約的規矩,血漏未痊癒,就是不潔的人,是不可以進聖殿獻祭;別人為免被她沾染成為不潔,也會盡量與她隔離。十二年的血漏,身邊的人都疏遠了吧!孤單吧?『要是讓人知道了自己真實的本相,人們會怎樣?誰可以接受得了這樣一個我?』血漏絕對不是容易啟齒的病,加上會令別人疏遠自己,這婦人說不定已有一段不短的日子把自己的病隱瞞起來;也不能與人深交,免得被人知道吧。
『耶穌,都說祂能醫百病,祂會醫治嗎?抑或祂會好像別人那樣,不願意被沾上不潔呢?也許偷偷的摸一摸,誰也不知道吧。醫好了就夠了!要讓祂知道嗎?會再被拒絕嗎?』
『為甚麼要張揚呢?耶穌啊,為甚麼要張揚呢?你是介意你的能力被偷取了嗎?我只是想靜靜的得著醫治,好叫我重過正常的生活而已,為甚麼你非得要追問下去,非得要找出摸你的人不可呢?』
這個患血漏婦人的故事夾在睚魯女兒的故事中間,在幾卷福音書裡面都是這樣鋪排,彷彿告訴我們,這個患血漏的婦人就正是活在夾縫之中。她只是人群裡面的一個不知名的她。
然而,耶穌知道她。耶穌知道她的病,但那只是外在的。
耶穌知道更深處,她心裡的實況;她的孤單、無助、被拒絕.......
耶穌知道她的信心只足夠醫好她的身體,耶穌想要把她的心靈也治療,「愛既完全,就把懼怕除去」,在神完全的愛裡,心裡的害怕、恐懼、怯懦,都可以得到醫治、釋放。
這個女兒得到醫治、釋放,那個女兒的性命卻不保了。人們來說『太遲了!』太遲了。『耶穌啊,耽擱得太久了!為甚麼你必得找出這個偷了你能力的人呢?難道是你吝嗇了嗎?難道我的女兒就比不上這婦人重要嗎?』『不要怕,只要信!』不要看外在的客觀環境,只要相信神愛。
沒有太遲,祂掌管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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