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ursday, April 04, 2013

神非人

經文:提摩太後書 2: 11-13
「有可信的話說:
我們若與基督同死,也必與他同活;
我們若能忍耐,也必和他一同作王。
我們若不認他,他也必不認我們;
我們縱然失信,他仍是可信的,
因為他不能背乎自己。」

不知道這幾句是當時流傳的詩歌,抑或是認信文。它們的編排顯然是正面的平衡句:如果我們這樣這樣,結果就會這樣這樣;如果我們那樣那樣,神就會那樣那樣。

英文的翻譯比較容易看出這個平衡的結構(NIV):
If we died with him,
we will also live with him;
if we endure,
we will also reign with him.
If we disown him,
he will also disown us;
if we are faithless,
he remains faithful,
for he cannot disown himself.

然而,句子結構來到第四句卻失了平衡。按照句子結構:我們若不認他,他也必不認我們;按照文字推理的原則,第四句應該是:「我們是失信,神也必失信於我們」(if we are faithless, he will also be faithless to us")。

然而卻不是這樣。神不是這樣。神不是我們,祂不會用我們的方法來對待我們。「神非人,必不致說謊,也非人子,必不致後悔。他說話豈不照著行呢?他發言豈不要成就呢?」(民 23: 19)

大衛的例子是更好的說明:「以下是大衛末了的話。耶西的兒子大衛得居高位,是雅各神所膏的,作以色列的美歌者,說:耶和華的靈藉著我說:他的話在我口中。以色列的神、以色列的磐石曉諭我說:那以公義治理人民的,敬畏神執掌權柄,他必像日出的晨光,如無雲的清晨,雨後的晴光,使地發生嫩草。我家在神面前並非如此;神卻與我立永遠的約。這約凡事堅穩,關乎我的一切救恩和我一切所想望的,他豈不為我成就嗎? 」(撒下 23: 1-5)

大衛這首詩歌,與上面提摩太後書那幾句的異曲同工之處,正是在平常推理的結構被打破。我們看見大衛鋪陳出來的合理推論:「那以公義治理人民的,敬畏神執掌權柄,他必像日出的晨光,如無雲的清晨,雨後的晴光,使地發生嫩草」,行公義、好憐憫、存謙卑心的,自然得到神與他同行。但大衛很知道自己並不是這樣。他知道自己干犯神的聖潔公義,他沒有忘記自己所做神不喜悅的事。他說「我家在神面前並非如此」;看見神「卻與他立永遠的約」。

大衛沒有沉溺在悔咎之中。他知道自己,和自己的家並不符合神對於他的心意,然而他抓著神的恩典,他沒有讓自己落在負面情緒裏面,反而更能夠靠著神重新回到神的應許之中。無疑,跌倒過的大衛能夠更深刻體會「得救是本乎恩,也因著信;這並不是出於自己,乃是神所賜的;也不是出於行為,免得有人自誇」(弗 2: 8-9)。

如果神好像我們一樣,我們早在自己的過犯中滅亡。神非人,「總沒有是而又非的」,祂所應許的必成就,凡投靠祂的都是有福的。只要我們願意來投靠祂。

Monday, April 01, 2013

置諸死地而後生

經文:哥林多前書 15: 50-58
「50 弟兄們,我告訴你們說,血肉之體不能承受神的國,必朽壞的不能承受不朽壞的。51 我如今把一件奧祕的事告訴你們:我們不是都要睡覺,乃是都要改變,52 就在一霎時,眨眼之間,號筒末次吹響的時候。因號筒要響,死人要復活成為不朽壞的,我們也要改變。53 這必朽壞的總要變成不朽壞的,這必死的總要變成不死的。54 這必朽壞的既變成不朽壞的,這必死的既變成不死的,那時經上所記『死被得勝吞滅』的話就應驗了。55 死啊!你得勝的權勢在哪裏?死啊!你的毒鉤在哪裏?56 死的毒鉤就是罪,罪的權勢就是律法。57 感謝神,使我們藉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得勝。58 所以,我親愛的弟兄們,你們務要堅固,不可搖動,常常竭力多做主工;因為知道,你們的勞苦在主裏面不是徒然的。」

記得在一次安息禮拜上,姊妹說,死亡的可恨是,它將愛隔絕了。

年紀漸長,對生命、死亡的感覺真的不一樣。特別是這幾年在教會事奉見到接連有弟兄姊妹家人離世、自己親人也不在,越發深刻體會。死亡的可恨是,它使到愛被逼中止、不可以繼續。也許,讓人難過的是,很多時不到離別的一刻也不知道愛有多深。到發現的那一剎,愛就在指間流走了。記得父親還在時,曾經有一刻想過,將來要怎樣告訴姪兒們,父親往哪裏去了?「幸好」到了那一刻,姪兒並沒有問,但自己也禁不了會想這個問題。

就是在這些時候,更深刻體會復活的愛。復活不單是永遠生命,固然那是真實的、重要的。復活的可貴也在於愛的恢復。

親人離去,愛只能夠存放在心。然而當我們再相聚,愛就被重新點燃。這一刻是睡了,到那一天就變成不朽了。